-
说到吃糖。
3种场景。
CSI LV的GREG:小G从实验室桌子前蹦到走廊里,拦住众人,给糖!众人翻箱倒柜,C大姐从女儿的糖果盒子里面翻出来一大把,扔到小G桌子上,老格说,够了够了够了,给你糖,你消停点。小格终于消停了,众人黑线,偷偷长出一口气。
CM的REID:Reid望着Gracia姐姐的糖,眨巴眨巴眼睛,低下头,又抬头小鹿斑比眼神看BAU众人。众人叹一口气,默默的翻箱倒柜。5分钟后小R桌子上堆满了糖,其中有H大叔儿子的磨牙饼干。
CSI NY的DANNY:你!给不给我糖?Huuuuuuuuuuh?给不给?[揪住领子]给不给?靠!小样不开口出息了哈?!众人狂汗,猛然醒悟的翻箱倒柜。小D把别人“给”的糖全部塞在口袋里,找到L妹妹,嘿,Montana,吃糖。
-
恶趣味再度爆棚
2007-12-25
想我现在终于横跨欧亚大陆和美洲大陆了。
========我是本命地位岌岌可危的小山君===========
戴着厚厚瓶子底眼镜的老头对着自己电脑屏幕上的PPT课件喋喋不休。
“啊,这个,中国古代历史上,啊,这个,立贤不立爱啊这个……”
小山庆一郎皱着眉头。
旁边坐着不是一个学院却老是来蹭课的山下智久。
“呐,呐,小庆,晚上吃什么呀?”长着漂亮脸蛋的蹭课生,下巴搁在从来就没翻开过的课本上,盯着旁边有着浅棕发色的学校前辈,过长的黑色刘海滑下来盖住眼睛。
小山庆一郎蹙着眉头,暗暗把屁股往旁边挪。
老头继续在讲台上唠叨。
好像麦克风坏了,老头的声音是重叠的,第一个字和第三个字叠在一起,旁边又有一个万年不变的噪声源。小山庆一郎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糟糕透了。
蹭课生偷偷跟着往同样的方向挪,扯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呐呐,吃豆腐火锅好不好?海鲜底的?”
“你够了哦!”
“嗯,那老头说,立贤不立爱啊。哎哎,你记笔记呢。”
坐在前排的女孩子愤怒的转过头:“声音小点哦拜托!”
小山庆一郎翻了个白眼。偷偷拢了文具和讲义,抬屁股准备换地方坐。
蹭课生笑嘻嘻的伸出胳膊就固定住了他的腰。“哎,还没说完吃什么呢。”
小山庆一郎瞪他:“山下智久你有完没完!”
蹭课生的手不怀好意的伸到小山庆一郎没扎进裤子的T恤里面,顺着腰线往上滑。穿的少的原因,手指头凉凉的。
嘴唇凑过来耳朵旁边,带过来的呼吸暖暖的。
小山庆一郎羞愤欲亡。
=====我是Matthew Gray Gubler溺爱的分割线=======
“Hey,这里是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王,平凡的人类啊有什么是我所能帮助你的吗?”
“嘿,GRACIA甜心,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
GRACIA捏着那只粘着羽毛的圆珠笔在空气中画了个圈圈,“哦,小REID,don’t suger me。”
电话那头的REID清了清嗓子,“呃,GRACIA,你知道,呃,我知道,我不知道,恩……”
“哦,得了REID,try me。”
“I don’t know if you can do me a favor。”
“嘿,帅哥,当然,my pleasure。”
“Hotch留在我桌子上一份文件,厄,他打电话来说是很紧急的事情,你能不能……”
“可以,万能的GRACIA立刻就帮你把文件送到HOTCH先生的办公室。”
留在桌子上的是一份上周刚刚处理完成的CASE的最终报告,一位在拉斯维加斯棕榈酒店当24点服务生的21岁男子被一位富商诱拐,最终被富商杀害,尸体被制作成琥珀标本,富商也饮弹自尽。那名服务生有着可爱的棕色头发和小动物一样的眼睛,文件袋外面用U型针别着他的照片。穿着墨绿色的制服,别着名牌,咧着嘴对着镜头笑的一脸天真。
GRACIA撇了撇嘴,poor little guy。
HOTCH的办公室没有声音,没有开灯,门也锁着。GRACIA推推眼镜从玻璃墙往里面看,HOTCH并不在那里。离婚的事情让HOTCH一段时间情绪低落,并且更加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REID,我是GRACIA。”
“嘿,你帮我把文件送到了吗?”
“你刚刚接通的热线名称叫运气低迷。HOTCH不在,也许你需要自己试试。”
REID顶着一头的彩色纸片冲进了BAU的大办公室。今天是周末,几乎没有人,只有GRACIA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在线游戏。
他冲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捞起文件袋。
“HOTCH!你在么?”拧一拧门把手,门开了。
HOTCH背对着门坐着。“进来就把门关了吧。”
REID咧嘴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门。
“呃,这里是你要的文件。我已经整理完成了。呃,我是说,这份case我整理完成了,还有3份我需要整理,恩,我不是说,你知道,我完成了自己需要做的部分,呃,你知道,JJ偷偷塞了那3份给我……”
HOTCH转过身来,伸手把那份文件扔到后面一个文件箱里,笑了笑。
“周末过得怎么样?”
“我的同学,恩,在好莱坞那个,就是开画廊那个,过生日。然后,你知道,他们一起过来了,呃,LILA也和他们一起过来了。恩,我是说,她需要在这里取景拍摄……HOTCH……HOTCH?你在听么?”REID的手指头不能控制的随着说话的频率在空气中舞动着。
HOTCH起身把办公室玻璃墙上的百叶窗全部拉了下来。
“呃,我想这个报告谁送给你都是一样,所以……HOTCH?你在干什么HOTCH?” HOTCH调整了百叶窗,打开了制暖装置,关了办公室里面唯一亮着的灯。
“嘿,HOTCH,如果你觉得我没有亲自来把报告送到你办公室事我工作上的失误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理论上说这的确不是我的失误。我……我是说……你没有必要……HOTCH,please,HOTCH?"
然而道歉好像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REID有点慌张。他企图转身去打开办公室的门,可是转身撞到了HOTCH,他明显的感觉到了HOTCH的呼吸。
“HOTCH听着,我,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慌张……呃……那个……”
“你怕黑?”HOTCH的声音从REID头顶上传过来。
“不。小时候偶尔会。我,我是说,怕黑其实主要是因为害怕看不见,你知道,黑暗会引起人类的想象,一些怪物什么的,当然,怕黑可能是由于病症,比如,夜盲症,很多小孩子怕黑就是由于他们患有夜盲症,当然,也不能排除童年时候被虐待引起的心理阴影……或者后天的原因,比如我们研究过的CASE里面也有这样的例子……HOTCH?HOTCH?”
HOTCH没有回答。
REID只觉得HOTCH的嘴唇软软的落了下来。
REID差点要哭了,那天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楚起来。
“Please,don’t……”REID的声音明显的哽咽了。TOBAIS的声音没来由的又出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忏悔,不要……”
“HEY,REID,看着我。”REID稍稍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HOTCH,原来是你。”
黑暗中HOTCH轻笑一声,“要不然你以为谁在亲你。”
REID稍微往后靠了靠,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意图摆脱HOTCH的拥抱。
“Hey, never try that。”HOTCH收紧了胳膊。
于是我们的REID同学终于沦陷了。HOTCH大叔的手从他的衬衫下摆里伸了进去。
GRACIA姐姐在门外敲门,HEYHEYHEY,REID,为什么看见你进去了不出来啊?穿越了么?没理由啊?没听说匡蒂珂存在黑洞啊?
门那边HOTCH大叔一边亲一边把REID小朋友细碎的呻吟全部吞下去了。
小旗袍君抬头,伸出纤纤玉手,我说翠凤啊,扶小姐我回房擦个鼻血先。
-
给垂死孩子的爱情诗
2006-12-31
小山庆一郎盯梢这个女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从夏天开始,现在已经是很冷的冬天了。
街头的女孩子依旧是很短的裙子,由于平时在时装店打工的关系小山庆一郎一眼就认出从他面前经过的一条挂价几十万日圆MIUMIU的小短裙。稍稍抬了眼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只有在领口稍微点缀的皮毛让人觉得这不是夏天的衣服。小山撇了撇嘴,拉紧了自己穿了N年的旧外套。烟灰色的外套袖口因为穿太久已经磨破了。
抬眼看了下手表,晚上8点23分,通常时候,那个女人会结束了工作之后和朋友之间的小聚,离开这家叫花月的店,然后搭电车,回自己在自由之丘的家。
偶尔她会叫TAXI,如果她刚好带着由于工作关系而认识的年轻的男孩子的话,叫TAXI会比较有面子。而偶尔,在她刚好工作很闲的情况下,她会在店里待久一点,但是为了赶上电车,她会穿过自己身后这条小巷,这样的话,去车站的路会节省一大半的距离。
这条小巷总共不过50码,夹在三栋大楼之间形成一个T字型,因为是一家PUB的后门的关系堆满了杂物因此很少有人走。
小山庆一郎跟在女人后面渐渐加快了脚步。虽然自己跑的不快,但是和一个穿着狭窄的套裙蹬着3寸的高跟鞋的女人相比,他还是有自信在30米之内将他制服的。
冬天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可是小山并不觉得冷。他甚至觉得一丝什么在自己身体里面躁动,让自己仿佛置身夏天。她好象已经发现了背后有人的存在,开始加快自己的速度,高跟鞋在狭窄的巷子里面发出清晰的敲击声。
[干的好。]小山这样在心里鼓励自己,他的手紧张的微微颤抖起来,可是这并不是害怕的紧张,而是一种快感。
马上实现自己报复的快感。
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轻易的被小山压倒在地。她很害怕,这个单薄的男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将身高和他差不多的自己制服的动弹不得的。他那么单薄,体重甚至比不上自己。她的眼睛里面渐渐流露出恐惧,虽然弄不清楚这个少年为什么要袭击自己,但是他眼睛里面的恨意和复仇的快感是那么明显的表达了出来。
[钱。。。钱在皮包里面。。。银行卡的密。。。。]她终于结巴着开口。
压制住自己的少年轻微的喘气,微弱的灯光下,他的发丝随着喘气的动作从耳朵后面划落到额头前面。纤细,柔弱。女人在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想起来的只有这两个形容词。
[Shut the fucking up!]有着细长眼睛的少年压底了声音冲女人吼道。左手钳制住女人的脖子,大拇指准确的卡在颈部的大动脉上。
[What do you wanna for revenge?]刻意压底的声音让女人有片刻的失神。他说的是英文,并且没有一般日本人很严重的口音。
看着女人的表情,小山庆一郎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是谁说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是宽容。报复才是这个人间最甜美的果实。
[你。。。。你说什么。。。。]女人努力挣扎着呼吸着空气,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并没有遇到过混血的日本人或者在英文好到这种程度的人。
[你不要知道我在说什么,]少年微笑了,[我只要你记得一个名字,来,跟着我念。U-CHI HI-RO-KI。内,博贵。]
[内。。。。。。。?]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菊间小姐。]
在少年微笑的瞬間女人仿佛只是看到一个平常会在街头上偶然遇到的男孩子一样,故作时髦的浅金色头发柔软的覆盖住额头,细长的眉眼,耳朵上漂亮的装饰,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他好看的鼻梁。
然后女人仿佛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一样失声尖叫起来,但是声音还没有冲出喉咙就被少年逐渐加重的手劲遏止在喉咙里面。她于事无补的努力的想用手扳开少年的手指,但是在逐渐加速的喘息中,她的手指开始渐渐的无力起来,眼前仿佛又是哪个有着一张很漂亮的脸的男生,在灯光昏暗的夜店包厢里面一群女人故意用发腻的嗓子叫着他的名字:
[小内要不要试试marsala?是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哟。]
[小内长的好漂亮,以后不要打工了来姐姐店里做轻松的工作好不好?]
[小内有女朋友了吗?]
[小内不去做模特好可惜哦。]
[小内……]
[救命啊!!!!强奸啊!!!!]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带着乡下口音像敲破锣的嚎叫。[警……警察啊!!!!]
[小肥你快跑!到了大街给警察打电话!]另外一个声音似乎比较冷静,小山回头看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身后的巷口跑,另外一个保持着防卫的姿势一边靠近自己一边蹲下身子随便捡起路人丢弃的酒瓶子。
被自己压制住的女人在小山发愣的瞬间挣脱了钳制并且像疯了一样向着巷子的那一头跑去了,[SHIT!]小山暗自在心里淬了一口厌恶的望向管闲事的家伙。
[你TM吃饱了撑的啊!]虽然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但意外的是个清秀的男生,看上去也并不比自己大多少,怎么会这么不识趣。
[你个强奸犯!警察马上来了有本事你别走!]刚刚跑走打电话的男生这会跑了回来帮助自己的朋友。虽然嘴巴很强硬的说着威胁的话,但是还是揪着朋友的衣服有点害怕的躲在他的背后。
[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在二丁目就算看到自己女朋友在大街上被人非礼也不要出头么?]小山皱起眉头看着两个明显就是才来到这里想寻找打工机会的乡下孩子。他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压底了声音走向两人。等了5个月的计划被这两个家伙破坏了,下次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这样好的杀死这个女人的机会呢?她是肯定不会在这里经过了,也就是说自己必须找到另外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而在这之前,又不知道能等多长时间。
问题的关键是,自己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站在后面的被称做小肥的少年有着白皙的皮肤,他显然被吓到了,拖着另外一个的衣服随着小山的逼近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啊,警察马上就要来了!]那个被称做小肥的少年还是不放弃的做着所谓的对“强奸犯”的恐吓。
小山爬了爬自己掉到前面的头发,突然冲了过去,一只手抓住了前面那个男生手中的酒瓶子,顺着他手臂的动作将他的手带到自己的肩后,另外一只手绕过去狠狠的横敲在他的小臂上,玻璃瓶子应声而碎。而他的一只腿则将对方固定住,在打掉瓶子的同时,小腿向内巧妙的一勾,轻松的破坏了对方的平衡,在对方要倒地靠近自己的瞬间一个狠狠的手刀砸向了他的颈部。少年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HINA!HINA你没事吧!] 另外一个也不管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带着哭腔去摇晃自己昏迷过去的伙伴。
[呐,我说,]小山蹲下去和他目光平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知道么?]
[诶?]
[那换个说法,一般的尸斑和死前淤伤在尸体上的区别并不大。如果同样的痕迹出现在一个衣着凌乱的单身女性尸体上和一个独住的老年尸体上,一般人肯定认为前者是淤伤而后者是尸斑。可是事实说不定刚好相反。也就是说,在狮子旁边哭泣的梅花鹿不一定是受害者。明白?]
那个少年疑惑的摇摇头,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干吗要说这种话。
怎么回事?难道是神经病杀人事件?
小山摸摸他的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就在小山庆一郎起身要走的瞬间,那个一脸迷惑和懵懂的少年,突然醒过来一样,抄起刚才掉在自己附近的半个酒瓶子,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冲着小山的脑袋砸了下去。
小山睡的朦朦胧胧的。好象在做梦,居然梦到冲田总司,是死在应庆年间的一个剑客,据说他杀人如麻却容颜秀丽。他梦到冲田披着新撰组的蓝白衣服,坐在一家的院子边的走廊上,一只蝴蝶从他肩头绕绕就飞走了。然后又是京都那条河,是赏樱的季节,夜晚的河边挂的竟然是小田原灯笼,樱花掉的满地都是,然后好象有人站在河对岸的酒家二楼冲他说着什么,风太大他也没听见,而耳边的音乐是当初自己心血来潮买的一个叫MUSE的乐队,主唱用好听的嗓子声嘶力竭:[Our time is running out…you can not stop screaming out…]
小山换个姿势想继续睡,在他的梦中岁月温暖绵延,然而那音乐却一直不停的响下去。挣扎着睁开眼,一个不明物体俨然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小山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音乐换成了这首歌。
接起来是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你死到哪里去了!]
[厄……]
[饿?MD我找你一夜我不饿你还饿?]
[我……]
[以后要死死远一点!快说在哪里?!]
小山皱着眉头把电话从自己耳朵边上挪开,抬了眼望了望周围。
[那个什么,我好象在看牙医。]
[什嘛!]电话那边的锦户亮简直是要抱着自己的狗从一楼跳到八楼去。[你在看牙医?]
[对啊。]
[哪家?]
[厄……叫‘隅田川牙医’,主治医生龟梨和也,地址是东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本町1-21-……]小山顺手抄起放在流理台上的名片。大概是人家有心留在这里的。
[你狠!那您是牙齿纠正还是补龋齿啊?]锦户亮同学抱着狗从八楼跳到一楼。
[洗牙。]小山面无表情翻一个白眼,那边电话已经喀嚓挂掉了。
[醒了?]和上电话的同时一个声音传过来,小山吓了一跳,是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男生,细长的眉眼,凛然散发出一种冷的气息。小山觉得这人眼熟,但是胸前挂的名牌上写的是“龟梨和也”,却是完全的陌生。况且小山的交际圈子里面,并没有优秀到可以做医生的人,唯一的一个东大理科三类的小田切龙,那个警界高官的独子,早在几年之前去了加拿大,并且据说死于由高烧和治疗不及时引起的急性肝炎。
[啊,那个……]
[早上护士过来上班看到你被扔在诊所门口看你还有一口气所以把你拖了进来既然你醒了就请你走路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矢吹你可以请病人进来了。]
外间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是,龟梨医生。恩,横山裕先生,请这边来。]
小山走出那家牙医诊所的时候已经是早晨,清晨的阳光从建筑物的间隙中透过来。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一个家庭主妇拖着拖鞋把垃圾拎到门外来,锦户亮跨着打工的店里的送外卖的自行车,杵在巷子的一头。
[哟,小亮。早。]
[我是早,也没您早啊。]锦户亮撇了撇嘴,丢过来一个白眼,[快走快走,我打工迟到扣钱你负责啊。]
巷子那头晃晃悠悠又过来一辆车,在锦户面前慢慢的停了下来,[早。]
是面色苍白的男生,看起来和亮差不多年纪,在棒球,帽下扯出一丝微笑。[我还有一个街区的报纸,你等会回店里么?]
[啊,大概。]亮不安的搔了搔头发。男生冲着小山点了个头,跨着车子走远了。
[谁啊?]
[大概是叫真夏,还是叫夏木的。家里就只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妈,据说还有什么病,还要出来赚钱养家。满可怜的。]
[哦。] 小山低了头没说话,背后的太阳照的人暖暖的,面前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这个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太多。]
[我知道你干吗去了。] 锦户冷不防的开口。
[知道了还说。] 小山伸了个懒腰,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你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面是拉面么!]
[ma……也没什么。以为你们都知道。] 便利商店的门“丁冬”一声开了,里面迎出个灿烂的笑脸: [小山,小亮,早啊。]
[哟,刚先生早。]
小山在便利商店拎了篮子挑了一堆零食,回头看见锦户拿着一盒凉面和牛奶。[你吃?]
锦户摇头,[那个真夏,好象是为了省钱,送了报纸,连早饭都不吃就又去打工……真作孽]
这个一直嘴硬的人,一直有一颗柔软的心。[晚上到我家吧,我下午去神奈川接草野过来,买了多人份的火锅料。]
[恩,他来找我的话,我就问问他吧。]
草野博记一个人蹲在警察局后面的巷子里面终于哭了出来。
指甲掐到上臂的肉里面,一丝一丝的疼痛。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善良就能存活下来的。
自己只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偶像,做人处世到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整天如陀螺一般周旋在学校公司各个电视台和家之间,与人无害与世无争。在学校偶尔有低年纪的女孩子跑过来要求握手,往往也是低了头掩饰着自己红起来的脸。她们的手心柔软而湿润。
出道之前,也只是街头最普通的男孩子,想办法到便利店买酒,逛古着店,和小山他们蹲在路边一个一个挑着章鱼烧。
今天中午在学校吃的饭。买面包的时候后面过来一群人,挑衅一样站到草野的对面,哟,这个不是草野博记么,哈哈哈哈哈。
草野的记忆从那些家伙端着餐盘故意蹭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开始跳跃起来。
泼到身上的蔬菜色拉带着粘乎乎的千岛酱。
对方一个带着眼镜文邹邹的家伙挑起来的眉毛。
摔倒时候旁边女孩子鞋子上是用小珍珠镶的一串花。
在桌边被敲碎的可乐瓶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流理台上被水冲淡的红色液体。
尖叫。
愤怒。
呻吟。
恐惧。
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一个女生,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我要回家…………我不甘心,他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因为在打电话,并没有看到蹲在地上的草野,一下子撞了上去,摔倒了。女孩子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草野擤擤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打乱了自己的头发,望着拐角处亮着的霓虹灯,拔足飞奔。
在他眼前飞驰而过的是那些他知道在这个夜晚终于一去不返的青葱岁月,一些什么在他的身体里面让他疼痛的起着变化。草野把衣服的领子拉到最上面,遮住半个脸庞。自己觉得自己依稀明白了一些什么,却说不清道不明。事业,学校,经济人,朋友。什么都不重要了,仿佛现在的自己就是为了奔跑而生存着。
像少年一样飞驰,带着一些愚蠢的一去不回的勇气。
小山在一大堆卖场的塑料袋子中好不容易腾出手开了门,把钥匙叼在嘴里侧身撞开了门。锦户亮跟在后面,顺便的在门口甩掉了本来就搭拉在脚上的鞋子,穿着袜子噌噌噌就走了进去。小山蹲在冰箱门前往冰箱的冷藏柜里塞着西瓜和饮料,头也不回的罗嗦着:[我就说你们这群全是吃货,我的冰箱前一天才塞满第二天就空了连个鸡蛋壳子都不给我剩你们情何以勘啊你们。哦,原来还知道过期的酸奶不能喝真是够了你们。]
小山埋头把放在冰箱角落的一罐过期的酸奶翻了出来,刚想扔就被人挡住了:[我说,随便乱扔食物菩萨是要哭的。]
[放你的青天白日大头P!]小山依旧头也不回,塑料袋子发出唏唏簌簌的声响。[我说增田先生请你有点理想有点报复好不好,一天到晚吃吃吃,你还真对的起你的导师啊。别告诉我你们食品工程实验室的实验品最后全部进了你的肚子。]
[切。]增田贵久握着那罐酸奶在桌子前面盘腿坐了下来,研究着过期时间。[我们实验室一致研究表明,酸奶在标注过期时间的2天内依旧可以安心食用。]
锦户亮坐在增田对面,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人拧开一罐过期了的酸奶,眉头皱也不皱一口气全喝完了。
[啊~~]被叫做增田的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毫不犹豫的把爪子伸向了放在桌子上的蜜柑。
[呐,呐,我说小山。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锦户大爷带着惊恐的哭腔终于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