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但愿认得你。谁要与你一起。

    晚上喝了一点酒,冲动的发了一封邮件。

    嗨,
    忘记是谁给我的邮箱地址,一直抄在纸上。
    试一下。
    我买了房子,养着几只猫,过的很好。
    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怎么样。
    上次路过你家那边,好像是拆迁了。
    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邮箱地址。

    祝安好。

    Y

    令我惊讶的是很快有了回复,用陌生人很客气的语气来道谢,询问我是谁。
    我回,就算是陌生人的祝福,不是也很好。

    然后不再有消息来了。

    我想,一定是想起我来了。一定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女人。念念不忘阴魂不散。

    又想起一年前他在我博客上的那段留言。
    我明明知道,却依旧放不下,依旧求不得。

    当年肌肤相亲的人,记到骨子里的人。用陌生人的语气说,很意外收到您的邮件,也祝福您。

    是的,我祝福你。我祝福那个曾经在合欢花树下拥抱我的男孩子,我祝福那个高我很多却乐意给我打伞的男孩子,我祝福那个在夏天的阳光下让我站在他影子里的男孩子,我祝福那个会在我哭泣的清晨在电话那头说好好睡听话的男孩子。
    岁月这样的变迁,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6年前我初遇你的干净模样。清晰的侧面,偶尔滑下的发丝。我在我还小的时候喜欢这个男孩子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 言语的力量 - [wordy gossip]

    2008-05-19

    如果顺利,明天可以启程,去四川。

    带过去汽灯、电筒、电池和毯子。谢谢家人的支持。 

    我失去那些和爱有关的情绪。你应该知道都是因为你。
    6年了。几乎夜夜旧梦。
    又梦到你。
    身边依旧是面目模糊骄傲的女孩子。
    在一片海水中,近乎惊恐的跟在你身后。
    诚惶诚恐在你背后,跟着你越潜越深。
    抬头是折射进海水的阳光,炫目的蓝。
    而你依旧是没有回头再看我。
    你甚至在我自己虚幻出来的梦中,都没有再回头看过我一眼。

    然后你又忽然不见了。
    我遍寻不着。

    我害怕了。
    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勇气跟着你到海的最底端,你才会不见的么?
    还是因为,你现在早就有了可以陪伴你的人,你不需要那个,以前,抱着满心的喜欢,诚惶诚恐,似乎拣到了巨大幸福的,跟在你背后的小小姑娘了么?

    可是那个当年唯唯诺诺的小小女生,现在早就面目全非了。
    你曾经收留了一个带着巨大幻觉而来的孩子,就算未曾善待,但也是恩慈。
    只是她早就变的麻木,自卑,暗黑,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了。

    你杀死了一个,愿意傻傻的,用笔写下那些关于喜欢的情绪的小小姑娘。

    她死掉了,那些青春死掉了,她死不瞑目,夜夜在梦中来找我。

    我也没有办法去面对她。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这样子的自己,我也没办法回想这样子的过去。
    这些伤痛,你都能明白么?

    如果,言语能表达内心力量的万分之一,就好了。

  • 上午我坐在公司附近的网吧里面,刷那个从去年10月就开始刷的报名网站.不出意料的是依旧没有刷上去.

    10点不到,网吧小鸟几只.远远隔着坐着个穿的很落魄的男人在语音聊天.

    我从网吧的大门出来被阳光晃了眼睛.眼泪就忽然掉下来了.

    我知道这样全部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

    在对面的家乐福.买了咖啡.没有买到寿百年,只有蓝包的ESSE.

    头疼欲裂.空气里全部是花粉.在角落里,一边抽烟一边咳嗽,把脸埋在手掌里流眼泪.

    洗手间的镜子里依旧是那张平淡无齐的脸.黑眼圈终年不消.没有光彩疲惫的脸.躲在长头发和笑脸后面的脸.隐藏着所有情绪的脸.

    虫子结婚了.真奇怪啊.能这么快的,不停的遇到可以爱的人,并且还可以相信爱情和婚姻.符越也是这样.原来别人真的和我都不一样呢.

    我马上就要25岁了.前几天刚刚知道,写浮生的南康死了.自杀.看过他的文,他说要等他到35岁.

    可惜没等到他就死了.离他的35岁还有7年.他没有等下去.

    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在这样的情绪里沉浸这么久,5年.

    我把我生命中,据说是最美好的时光,全部浪费在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仇恨和伤痛上.一个5年过去了.我的下个5年,下下个5年呢.我能等到35岁么?

    我能靠着那些披着美好外衣的过去和那些刻在骨髓里的仇恨撑到那个时候么?

    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别人伤害成这样却不自知呢!为什么他们就能去幸福和微笑呢!为什么!!!!为什么要拿你的错误来折磨我呢!为什么你就能得到幸福呢!

    明明知道最终会是这样,为什么6年之前的你要给我擦眼泪呢.

    而我为什么傻傻去相信你呢.

    对于擦眼泪这件事情,我现在可是行家了呢.

  • 我认识过你吗.你是谁.

    那些感情现在在哪里.

    你现在出现在哪里.

    树木.音乐.初夏的蔷薇花.气味.泪水.微笑.

    我是不是早出生了,或者晚降临.

    没有同生,更加不可能同死.

    善良.伤害.罪恶.灰暗.相信.

    它们漫过了杯子,漫出来,覆盖了我的鞋子,脚踝,小腿,我的腰,脖子,长头发.

    灭顶之灾.

     

    多么谢谢你赐予过我的空欢喜,谢谢你教会了我什么都不能相信.谢谢你把我带到这样一副田地.

    你给我的一切,深入骨髓的记得.记得.记得.记得.记得.

    你会偶尔的想起,我依旧还是这样么.

    伤害别人永远比伤害自己更加快乐呀.

  • 去了婺源.江西一个小小县城.出租车起步价才要3块.

    是去看油菜花的,可惜去的时候,还没有开完全,带着绿色的小鸭黄.下着一点点的雨,青山绿水的,远处的山淡淡的,罩着雾气.黑白色的徽派建筑,房檐窗户都有漂亮的曲线.

    空气很好,水很干净.

    储存卡修好据说要600块,于是就没有再修.带着手机出去,意外的发现新换的手机居然是200W象素的,国产手机果然很好很强大^^

    也是在旅行的路上,才有大片空白的时间想起来过去的事情.说是过去的事情,其实,也只不过一个冬天而已.

    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过.

    一直喜欢的一句诗,我哒哒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个归人只是个过客.

    又一直喜欢着相反的一句,此心安处是我乡.

    也许,是因为有希望才会象其他人那样,去恋爱,去猜忌,去伤害.在黑暗里,一盏灯如果不亮了,那就不会有人知道那里有一盏灯了.

    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要遇到的人,也许,我应该要遇到的人,应该也和我一样,是个不想再跑的懒鬼^^

    不是也挺好.

     

  • 突然的,心情又DOWN了下去.

    每天每天在办公室坐到管理员上来锁门.把走廊的灯全部打开.长长的走廊.

    心里都恨不得把这样颓废偏激和固步自封的自己杀掉.

    昨天和11去苏大那边吃东西.想起来那时侯的冬天,没有钱的时候和他一起吃东西的日子.坐在他破自行车的后座上.穿很多衣服,还是冷到一直发烧,整个冬天都在生病.

    那是最温暖的一个冬天了.

    家里又在说要我找个男朋友啊什么什么的屁话,我多想直接告诉她,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相信爱情或者结婚这种事情.

    都是要干吗?想要结婚的话,我这个年纪早该有了固定的交往对象.不想结婚的话,早早和我一样认清自己的内心,早点超脱吧阿门.省得都一把年纪了还要热脸去贴男人的冷PP,还要读他们的脸色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闪失就没有人要娶.都是何苦?

    我一直不懂那些结束一段感情就马上开始另外一段的人. 不懂的是他们的内心如何能转换的这么的快.

    有时候我想,我的心脏要是能硬一些就好了.

    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说一些做科研的人,抓回来鲨鱼养.在一个大水池子里面用玻璃板分开鲨鱼和其他的热带鱼,每天给鲨鱼投放食物.一开始鲨鱼会试图捕获另外一边的鱼,去撞那块玻璃,撞,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一直撞,撞坏了就换一块更加厚的玻璃.后来鲨鱼再也不撞了,只吃投放在自己这边的鱼.再后来玻璃取走,鲨鱼还是固定在自己的一边活动,甚至投放给自己的食物游到了原来另外一边的区域它也不再去管.于是他们都嘲笑那是海里面最懦弱的鱼.

    可是只有鲨鱼自己才知道,那真的太疼了.

  • 很多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

    很多时候半夜被惊醒,却原来还是那些很旧的梦魇.

    我一直不相信那些可以轻易从过去走出来的人.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当年HYDE唱了9遍 I LOVE YOU.

    这样子的城市里面,最不怕的是寂寞,最不能缺少的也是寂寞.

    最近一个女的同事遭遇劈腿事件,却还巴巴的去求那男人,说是自己对不起他,说要和他结婚,要帮他落实工作.听的我只能在一边冷笑.

    女人,幼稚是很好的,但是千万不能愚蠢.

    你们看,我这样子的今天,就是因为当年的太过愚蠢和轻信.

    不管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样"平静如水"的日子,不管他自己认为有多么对的起我,不管他要结婚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优秀或者不优秀的人,不管别人眼里我的一直耿耿于怀是多么低贱的事情.

    我一直在意的是,他依旧欠我一个解释.是我在19岁死不瞑目的青春.是我那么多年来自己葬送掉的温暖和幸福.是我越来越伪善的假面.

    一直记得,在我所有和感情相关的器官还活着的时候,有个人曾经是我日复一日的梦想.

    到底要因为这些,哭多少次呢.

  • 亦舒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值得哭的事原是非常多的。

    今天很开心的找到了失踪N天的IPOD,原来被我夹到专业字典里面当书签去了,若是不搬书的话,估计N年都不会被我找到|||||||||||||||||||||||||

    很多事情我想想,其实并不是说我吃亏了什么的。不和他们计较,随他去。千万不要为恶心的人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若我可以,大可找份轻松工作,找个马马虎虎的男人。可惜可惜,毕竟还是没有那种觉悟。

    或是自己太过要强了吧。

    叔叔一再和我说,出言要慢,出言要慢。我想我还是要修炼的。我依旧madamadadane。

    喝醉的下场依旧是生病,咳嗽又来,我是如此的喜欢联邦止咳露的味道—    —。。。。。希望这次不要再熬成肺炎,我趟不牢这边医院里面小护士们的扎针技术。

    最近睡眠十分的不安稳。又是大片的过去。

    和父亲逛街,带他去吃意面。那家小店的沙发有暗绿色的底色和梅红的花纹。

    还有去燕燕家,绕在beeston小镇上的小小街道里。

    我知道这些回忆,都是我身体里面掩埋最深的部分。

    这个世界依旧残酷,有人笑的时候肯定有人哭。

    有人满足有人嫉妒。有人觉得世界不公,有人依旧衣食堪忧。有人去爱有人被爱。有人繁华荣景,有人行单影只。

    值得哭的事情,原是非常多的。

     

  • 青春

    2007-07-04

    于是又华丽丽的熬了一个夜.

    也没什么大不了.想把可以耗尽的青春就那么打发完.除了工作,我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可以发泄的渠道了.

    已经成为ANEGO了,单位新来的博士宣称要跟着我混.

    半夜无聊翻出了几本很学术的书看.

    是汪老师和拉萨建筑相关的一本书,是以前去南京汪老师的一位朋友送的.还有关于藏东的建筑.还有关于南京的老城南.汪老师我是很尊敬的,就凭着他花8年去做南京城南街巷的测绘.应该也是怀旧的人吧.

    鬼使神差的去GOOGLE了汪老师的名字.居然发现他是吴的研究生导师.难怪他要做山西的古建筑保护方向的论文.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寒了一下.于是在熬夜到4点的朦胧状态下很不怕死的拨了他很久之前的电话,那些数字我依旧烂熟于心.

    竟然是通的.

    他应该是幸福的吧,因为似乎有着想半夜也能收到消息的人的存在.

    对于我的突然袭击,应该让他措手不及了一下下.几乎能想象他有点皱着眉头把手机丢到枕头边的样子.呵呵.我还真是个让人没什么好留念的女人.这样的睚眦必报和斤斤计较.

    最近由于是夏天了,所以一直不停的梦到以前的事情.一大片的绿色的阴凉.斩假石墙壁上垂下去的蔷薇花朵.我留长剪短再次变长的头发.

    全部都是19岁之前的幸福.

    如果能留住,多好.

  • How time flies

    2007-04-29

    做了很多很琐碎的梦。

    人越想记住的,就越是记不住。

    很多时候,做梦梦到的,反而是很努力想忘记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我过去有一段回忆,是很不堪的。除了文字,我从来绝口不提。而这段不堪的回忆,仿佛是周期发作的疾病一样,过一段时间便发作一次。

    除了平时的药片,我又开始大量的吞食胆碱酯类药物。

     

    在附近一个很旧的小区里吃饭。

    小小的店铺里面很少的人,女主人在灶台后面忙碌,她的孩子啃着自己的大拇指跑来跑去,想哭,只得低头喝粥。我必须用饥饿来掩饰自己的心慌和无助。

     

    十几年以前,也是这样。由于发烧,挂一整夜的水,父亲清早带我在医院门口一家粥铺吃一碗白粥。放了很多的糖。我的发丝掉到碗里面,父亲伸手把它们夹到我耳朵后面。那时候我只是如同幼小动物的孩子,没有心事,笑到灿烂。而父亲是年轻而干净的男子,像魔法师一样,可以为我变出这世界最甜蜜和温暖的幸福。

    而如今他离我而去,留我如此狼狈的一个人坐在这个墙壁上积累着暗色油渍的小小饭馆,用一块钱,买一碗最普通的粥。

     

    因为担心我的学习,父亲病危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经常是母亲打电话过来,絮叨着一些琐碎的事情。父亲那时候已经不是很能说话,从那年的春节开始,严重的腹水一直在折磨他,一直就那么样的拖着。大年夜的晚上我是在医院的加护病房过的,我窝在一张单人沙发里面,穿的是年幼时候就买的一件红色的格子大衣,在电视的喧哗和医护仪器的声音中沉沉睡去,凌晨4点被鞭炮惊醒,父亲还没有睡,他看着窗外。

    他的眼中我看不懂是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看懂。

     

    正月十四我回学校开学,最后一次见他。他蜷缩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上面,那么的瘦弱。他的指甲间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皮肤的碎屑,我用棉球沾了水帮他擦。他的手还是那么温热,我忽然想起来他年轻时候干净的侧面。我坐在床边,把头埋到床单里面,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他不停的抚摸我的头发,他说不要哭,乖乖的,你要听话,不要哭。

     

    端午那天母亲打来电话,那时候我正从学校外面买了东西回宿舍。天气已经开始变热,我记得那天我穿了一条绣着繁复花朵的fcuk的新款红色裙子。母亲在电话里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叫我回去。我站在学校学11楼的下面,说我要考试的,等下个星期考试结束了我就回去。她说,孩子,回来吧,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不一样了。

     

    我一开始是没有眼泪的。一直对自己说,哭啊,你快哭啊。我跪在他身边机械的烧着那些纸钱,大伯家的哥哥蹲在我旁边。他在父亲弥留的时候帮父亲去医院取氧气,在路口出了车祸。他跟我说,叔叔似乎知道呢,他叫我不要去。

    我的眼睛被那些烟灰熏得疼。我看着哥哥额头上的绷带,还是没有哭,奶奶在院子里面一张小凳子上坐着,她的头发雪白,蹒跚着站起来,说,锅里煮着鲫鱼汤呢。

    我想站起来去搀她,跪太久的腿变得麻木,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我突然听见父亲对我说,不要哭,乖乖的,你要听话。

    我没有哭。我很听话不是吗。

     

    在殡仪馆送走父亲,母亲要等着取父亲的骨灰,送回乡下。我被送回在城里的家,小区楼下亲戚朋友坚持要把我送到家里,我淡淡的说算了,我自己上去了。

    我答应过父亲我不哭。

    回家开门,换鞋,开热水器。习惯性的走到父母的房间。正月离开的时候从杂志上剪下来开玩笑送给父亲的一只小猪被他贴在床头靠右手的地方。我终于可以依着门框泣不成声。

     

    这次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

     

    我是一个人回的学校。从家坐车到南京,再转火车回徐州。火车上信号不好,我反反复复给他发同一条短信。我说,这次不一样了,来接我。

    靠在火车的窗子上,已经是夜晚,我只能在窗子里面看见自己疲惫的脸。

    T112次,在没提速的2002年,808到达徐州。

    我在下车之前去洗手间洗了个脸。

     

    那时候我于他,只是同乡,父亲战友的小孩,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学和我完全不搭嘎的建筑学,高我3个年级,正在规划着要考东南大学建筑史的研究生。他看见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们一起打车回了学校,先去父亲一个战友家,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的机械表的表带子缠住了我的头发。

     

    那个时候,觉得一切都长,那么的漫长,我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好好的去悲伤。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以后耗尽自己认为的一些相信,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后来的那么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的,都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的细节。

     

    在父亲离开之后很久我都没有过正常的睡眠,经常是听着远处火车呼啸的声音就那么过一夜,早上很早起床,吃早饭,然后上课。找很多事情来做,不听音乐不写字,也不给家里打电话。背一本很厚的考研单词,消耗大量的草稿纸和0.38的黑色水笔芯。

     

    我们之间是一条永远不能同归的殊途。

     

    医院离住的地方只有1站路的样子,慢慢走路回去。

    在电脑里面找到很久之前存着的《暗涌》,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音乐最后的钢琴声中,听到依稀的雨声。

      

    今天很认真地考虑了要不要去见长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的问题,突然想到,今年27岁的他,应该也要准备结婚,为人夫为人父了吧。

    How time flies.

  • 就这样吧

    2007-01-29

    发烧了。

    在混乱的梦中。

    还是能知道,自己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你的面容如此模糊。

     

    就这样吧。

    我放弃了。

     

  • 还好只是梦境

    2007-01-25

    又是梦境。

    是关于最近。

    不知道为什么的见面,在尴尬的交谈和与别人的见面之后,我失控的提高了音调: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过我什么,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心的喜欢你。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那个经常和他同时在我梦境中出现的女生,有同样的妖娆面孔,画精致的妆,搂着他的腰,宣誓所有权。

     

    他的安静和我的失控。原来一直是这么可笑的强烈对比。

     

    醒来以后对着床顶发呆,窗户外面的流水安静的想让人死在里面。

     

    是的,当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心的喜欢过你。这也造就了我现在的不堪卑贱以及落魄。或许你永远不知道你对我做过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影响到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才能让我在四年之后还是这样深刻的记着。

     

    每一次每一次不堪的梦境之后,我都会告诉自己。

    真好,因为只是梦境。

     

    身体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就算是把仅剩的生命做为代价,也不能让你得到幸福。

     

  • 如何

    2007-01-10

    依旧是持续的梦境。

    我无一例外的在今年做的所有的梦境中,遇见他。

     

    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变。

    混乱的梦境。

    二宫固执的把电脑的显示器固定在露台的栏杆上。翔少拦住我,说,别管他,他就那样。

    我穿红色的纱裙子。风不停的把裙子掀起来。

     

    然后遇到他。

    穿着可笑的蓝色打工的制服。听别人说有了一个富家小姐做女朋友。我说,最近好么。

    他欺身过来的脸庞和过去,或者和我过去的记忆,没有任何的分别。

     

    那些无人采撷或者被遗忘的尴尬和悲伤,那些对往事的念念不忘和固步自封,就算是在梦里,都那么的真切。

  • 暗语

    2007-01-07

    读小说,说到唐人有本笔记小说,说一女子,为了一生挚爱,竟抛了身躯,灵魂离壳,追随而去。而为何亡命来奔,女子答:“知君深情不易”。

     

    说到睡觉。又做梦。

    似乎还是那年的冬天。梦中他穿黑白点的毛衣。我依旧是持娇而宠的女孩子。

    我说你回来了啊。我想你了。

    他说,恩。俯身过来。

     

    醒来以后眼泪都快掉下来。

     

    爬起来喝水。头发已经很长,滑在背后,特别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