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气

    2007-07-20

    就是觉得错气错气错气错气错气.

    MD.

    说不出来的嫉恨以及抑郁.

    扎根的仇恨.

    应该永远不能化解.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还年轻着,或者说,我还拥有着这么年轻这么鲜明的情绪.

    那么的记忆深刻.刻骨.铭心.

  • 青春

    2007-07-04

    于是又华丽丽的熬了一个夜.

    也没什么大不了.想把可以耗尽的青春就那么打发完.除了工作,我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可以发泄的渠道了.

    已经成为ANEGO了,单位新来的博士宣称要跟着我混.

    半夜无聊翻出了几本很学术的书看.

    是汪老师和拉萨建筑相关的一本书,是以前去南京汪老师的一位朋友送的.还有关于藏东的建筑.还有关于南京的老城南.汪老师我是很尊敬的,就凭着他花8年去做南京城南街巷的测绘.应该也是怀旧的人吧.

    鬼使神差的去GOOGLE了汪老师的名字.居然发现他是吴的研究生导师.难怪他要做山西的古建筑保护方向的论文.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寒了一下.于是在熬夜到4点的朦胧状态下很不怕死的拨了他很久之前的电话,那些数字我依旧烂熟于心.

    竟然是通的.

    他应该是幸福的吧,因为似乎有着想半夜也能收到消息的人的存在.

    对于我的突然袭击,应该让他措手不及了一下下.几乎能想象他有点皱着眉头把手机丢到枕头边的样子.呵呵.我还真是个让人没什么好留念的女人.这样的睚眦必报和斤斤计较.

    最近由于是夏天了,所以一直不停的梦到以前的事情.一大片的绿色的阴凉.斩假石墙壁上垂下去的蔷薇花朵.我留长剪短再次变长的头发.

    全部都是19岁之前的幸福.

    如果能留住,多好.

  • 端午

    2007-06-21

    端午。

    应该记录下一些什么。

     

    隐约觉得自己越来越尖酸刻薄。

    整整5年。

     

    变成了一个,对一切感情都无所谓的人。母亲偶尔提起父亲家族那边的事情,只是劝她,那又关你什么事情。你不如当成看戏,何必自己又缠进去。

    这么说的自己,早已经把父母两边的家族当成了一个笑话。觉得那些都是些不堪并且卑劣的事情。

     

    有时候在模模糊糊的梦境里,还能看见父亲的样子。

    还是那么清秀的男子,站在阳光的下面安然微笑。

    在那些微笑中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幸福如潮水一般将我漫过去。

     

    觉得自己开始难以控制自己内心那些阴暗的负面情绪。

    工作上的压力,私下的一些事情,遇到的很倒胃口的人,做过的很后悔的事情。

     

    没来由的对一些人一些事生出来的嫉妒。

    因为自己过得不好,不是自己期望的,所以对别人的幸福充满着怨恨。对失去的,我已经无法再次回去的,而别人却拥有着的青春,充满着怨恨。

    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无法控制。

    在这个世界,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占有的感情,无法修复的缺憾。

    不断告诉自己这些话,却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扭曲。

     

    我想变的幸福,明亮。我想让那些含着希望和温暖的情绪再度回来。

     

    不断重复的想到hyde站在话筒前回头去看sakura的样子。

    想到小山庆一郎在裸少的现场招呼大家去自家的拉面店的样子。

    想到cc帮我洗饭盒的样子。

    还有那年,在阿姨家门口的菜场买到的大把的栀子花,9毛钱。

     

    那些都在19岁以前。

    19岁的我长着和现在一样的娃娃脸,瘦到只剩下84斤,拎着快40公斤的行李,飞过了整块欧亚大陆,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终于有了19岁最安然的一次睡眠。

     

    什么人都不需要,也不被任何人所需要。

     

    我不断的想,如果在2003年那个清晨,我杀了你,就好了。

    如果我杀了你,我就不用让自己这么辛苦,记恨你到现在。

     

    那天清晨我看到你的背影,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 愤一把

    2007-06-04

    停止思考很多天.我这样的人本不适合思考这件听起来就很装B的事情.

    现在的男人,怎么评价,是不是让我遇上的都这样呢?TMD要出轨就直说啊,找老娘干吗.老娘没兴趣和29岁的哲学系男人出轨好伐.还说什么,哎呀我这样做对不起她呀呀呀!!

    扑街啊啊啊啊啊!!!!!!!!

    简直太装B了,想客气都不行.怒气.

    --------------------------------------------------------

    周末看电视,说到拐卖儿童的事情.潮汕的风俗我是不懂,可是我不能接受那里人的思维.为什么家里没有生出男孩子就能去卖个回来,那丢了孩子的是你们你们心里做何感想呢?

    柴静的问题很中立,是做新闻应该有的态度.倒是很让我喜欢.

    可是我不能控制我自己在心里诅咒啊啊啊啊啊啊,潮汕的,那个姓郭的家族,你们要断子绝孙才好啊啊啊啊!!!!!!!!没人性!愚昧!低级!卑劣!

    据说这样以男丁为重的思维起源于封建社会,由于潮汕地区小水源的地理环境,使得水源的争夺变得很重要,因为只有夺的得水源,农作物才能生长.而这样对水源的争夺,往往和家族之间的械斗相联系.所以家族间便聚集而居.家族之间的械斗,起决定性作用的,往往是男丁的绝对数量.

    我从来没有在BO上对社会现象做出任何评价,总之我认为自己骨子里是个冷淡的人,可是这次让我特例一把.

    再次让我诅咒潮汕的所谓郭子仪的后人们断子绝孙吧.这个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诅咒了.我这个人宿命的很,做过的事情迟早是要还的.

    以上.

    纪念我寥寥的LOLI思想.

  • 还是发生了一些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任何被动的失控都是耻辱。耻辱啊耻辱。

     

    到下个月的4号,就整整5年了。我真是个记忆力超群的牛人。然后我怎么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对不起自己。说白了,自己在这里折腾到鸡飞狗跳也只是折腾自己的生活啊。道理很清楚,可是还是走不出怪圈。MD

     

    16号去昆山一家企业遇到了很错气的事情。真的很气愤很气愤。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当然是很强悍的和那个猥琐男对骂了,当然我没有言辞过激,毕竟是公司的形象。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这么猥琐的恶心男人。MD,不骂他。就当大街上遇见一条疯狗。

     

    回来以后本来是想找朋友出来吃饭,没想到又遇到了很恶心的事。不多说了。毕竟不是她的错。

     

    晚上8点,没吃饭,上了出租车到皇亭,老规矩的伏特加+苏打水+橙汁。其间又有鸭过来要酒喝,倒给他一杯,习惯性的问,你几岁了啊?伸出手跟我比划,23。恩,总好过上次那个明明就是18以下还硬说自己25的厚道多了。

    很清醒的喝到1点全部喝完,拎包包走人。

     

    自己是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现状的。于是并不去奢望什么。

    我不是有野心的人,现在这条路,虽然是自己选择的,但是并不是没有母亲给我的压力。我知道我必须靠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样子的事情,都必须自己承受。

     

    或许这样子一个人过的所谓的坚强的生活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愿意去相信的人了。

    看多了那些一开始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到后来一拍两散互相恶语相向的例子。

    在这5年里面,曾经在别人面前炫耀过幸福的人们,你们现在,还拥有着对方吗?

    我认识的这些人里面,就只剩下原来大学宿舍里面一个姐姐了。希望她幸福。

     

    今天和一个女人聊天,我跟她说,如果要结婚要孩子一定要赶快。这样的话,就算离婚也不至于是个黄脸婆。

    我是真的不会再去相信什么爱情之类的狗P玩意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的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就只剩下来我一个人了。

     

    昨天睡到凌晨的时候,被噩梦吓醒。苏州刮了很大的风。我突然就想,其实,我不想这样子的,我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我不想这样劳劳碌碌,我不想这样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承担。我不想在遇到别人的欺辱之后只能跑去买醉。

    就算不是真心的,我也希望有一个能在这样的情绪下,可以听我说话的人。

    我觉得我已经在自己的外面,罩上了很厚的外壳。

    高学历,高收入,好家世,坚强,能干,言语犀利,交友广泛,等等等等。其实只有自己才知道,我依旧是5年前那个18岁未满的傻瓜,骄傲,任性,软弱,敏感。

    只是不知他如何变迁。

     

    终究还是哭了。

  • 阿门

    2007-05-09

    首先我要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做检讨

    丁丁同学我对不起你................不过话说回来我以为你是个好人的呀泪奔3000miles

    maaaaaaaaaaaaaaaaa,可能,不对,是应该是我已经空窗很久了...恩...然后是说...恩...没什么要说的了..

     

    记特一笔,mmd,姐妹磨镜是要遭天谴的....我今天腰疼头疼胃疼.....

    啊啊啊啊啊啊,失控了....................

    PS,丁丁同学还真是老派,偷笑

  • How time flies

    2007-04-29

    做了很多很琐碎的梦。

    人越想记住的,就越是记不住。

    很多时候,做梦梦到的,反而是很努力想忘记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我过去有一段回忆,是很不堪的。除了文字,我从来绝口不提。而这段不堪的回忆,仿佛是周期发作的疾病一样,过一段时间便发作一次。

    除了平时的药片,我又开始大量的吞食胆碱酯类药物。

     

    在附近一个很旧的小区里吃饭。

    小小的店铺里面很少的人,女主人在灶台后面忙碌,她的孩子啃着自己的大拇指跑来跑去,想哭,只得低头喝粥。我必须用饥饿来掩饰自己的心慌和无助。

     

    十几年以前,也是这样。由于发烧,挂一整夜的水,父亲清早带我在医院门口一家粥铺吃一碗白粥。放了很多的糖。我的发丝掉到碗里面,父亲伸手把它们夹到我耳朵后面。那时候我只是如同幼小动物的孩子,没有心事,笑到灿烂。而父亲是年轻而干净的男子,像魔法师一样,可以为我变出这世界最甜蜜和温暖的幸福。

    而如今他离我而去,留我如此狼狈的一个人坐在这个墙壁上积累着暗色油渍的小小饭馆,用一块钱,买一碗最普通的粥。

     

    因为担心我的学习,父亲病危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经常是母亲打电话过来,絮叨着一些琐碎的事情。父亲那时候已经不是很能说话,从那年的春节开始,严重的腹水一直在折磨他,一直就那么样的拖着。大年夜的晚上我是在医院的加护病房过的,我窝在一张单人沙发里面,穿的是年幼时候就买的一件红色的格子大衣,在电视的喧哗和医护仪器的声音中沉沉睡去,凌晨4点被鞭炮惊醒,父亲还没有睡,他看着窗外。

    他的眼中我看不懂是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看懂。

     

    正月十四我回学校开学,最后一次见他。他蜷缩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上面,那么的瘦弱。他的指甲间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皮肤的碎屑,我用棉球沾了水帮他擦。他的手还是那么温热,我忽然想起来他年轻时候干净的侧面。我坐在床边,把头埋到床单里面,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他不停的抚摸我的头发,他说不要哭,乖乖的,你要听话,不要哭。

     

    端午那天母亲打来电话,那时候我正从学校外面买了东西回宿舍。天气已经开始变热,我记得那天我穿了一条绣着繁复花朵的fcuk的新款红色裙子。母亲在电话里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叫我回去。我站在学校学11楼的下面,说我要考试的,等下个星期考试结束了我就回去。她说,孩子,回来吧,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不一样了。

     

    我一开始是没有眼泪的。一直对自己说,哭啊,你快哭啊。我跪在他身边机械的烧着那些纸钱,大伯家的哥哥蹲在我旁边。他在父亲弥留的时候帮父亲去医院取氧气,在路口出了车祸。他跟我说,叔叔似乎知道呢,他叫我不要去。

    我的眼睛被那些烟灰熏得疼。我看着哥哥额头上的绷带,还是没有哭,奶奶在院子里面一张小凳子上坐着,她的头发雪白,蹒跚着站起来,说,锅里煮着鲫鱼汤呢。

    我想站起来去搀她,跪太久的腿变得麻木,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我突然听见父亲对我说,不要哭,乖乖的,你要听话。

    我没有哭。我很听话不是吗。

     

    在殡仪馆送走父亲,母亲要等着取父亲的骨灰,送回乡下。我被送回在城里的家,小区楼下亲戚朋友坚持要把我送到家里,我淡淡的说算了,我自己上去了。

    我答应过父亲我不哭。

    回家开门,换鞋,开热水器。习惯性的走到父母的房间。正月离开的时候从杂志上剪下来开玩笑送给父亲的一只小猪被他贴在床头靠右手的地方。我终于可以依着门框泣不成声。

     

    这次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

     

    我是一个人回的学校。从家坐车到南京,再转火车回徐州。火车上信号不好,我反反复复给他发同一条短信。我说,这次不一样了,来接我。

    靠在火车的窗子上,已经是夜晚,我只能在窗子里面看见自己疲惫的脸。

    T112次,在没提速的2002年,808到达徐州。

    我在下车之前去洗手间洗了个脸。

     

    那时候我于他,只是同乡,父亲战友的小孩,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学和我完全不搭嘎的建筑学,高我3个年级,正在规划着要考东南大学建筑史的研究生。他看见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们一起打车回了学校,先去父亲一个战友家,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的机械表的表带子缠住了我的头发。

     

    那个时候,觉得一切都长,那么的漫长,我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好好的去悲伤。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以后耗尽自己认为的一些相信,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后来的那么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的,都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的细节。

     

    在父亲离开之后很久我都没有过正常的睡眠,经常是听着远处火车呼啸的声音就那么过一夜,早上很早起床,吃早饭,然后上课。找很多事情来做,不听音乐不写字,也不给家里打电话。背一本很厚的考研单词,消耗大量的草稿纸和0.38的黑色水笔芯。

     

    我们之间是一条永远不能同归的殊途。

     

    医院离住的地方只有1站路的样子,慢慢走路回去。

    在电脑里面找到很久之前存着的《暗涌》,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音乐最后的钢琴声中,听到依稀的雨声。

      

    今天很认真地考虑了要不要去见长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的问题,突然想到,今年27岁的他,应该也要准备结婚,为人夫为人父了吧。

    How time flies.

  • 好心情

    2007-04-25

    算命的说我命好,有贵人助什么的.现在想想,当时选择来苏州,其实,完全是服从了家族的安排.虽然说不在系统里面,但是牵牵挂挂的有联系.于是感叹这个社会果然除了实力其实还是要靠势力的.

    也是靠关系做到了苏州本地的输变电项目.年底坐等分红哇卡卡.

    苏州我真的是来对了,生活了一年多,有开心的有不开心的事情,不过开心不开心,终归是自己的心态.苏州这个城市,无论如何都是让我喜欢的.想安静的时候,可以去走很古旧的街巷.很喜欢.经常在陌生的巷子里,看到别人家伸长到白色班驳围墙外的蔷薇.

    这个模版很喜欢.Bloming way to wish.通往希望,开满花朵和阳光的道路.背景上有很好看的阳光.

  • 耸动

    2007-04-20

    前天和别人聊天,很是让我耸动。

    这个人呢,是一向宣称自己积极向上热爱生活啥啥啥的,总之,和她比起来,我就是那种自怨自艾无病呻吟不思进取不知好歹固步自封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代言人,嘛,概括起来,她是积极向上的革命小将,我是那顾影自怜的小布尔什维克。

    然后么,因为去医院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向这位革命前辈汇报一下我的近况,我说我现在身体健康买车买房。

    这位呢,说,啊,我买房了。

    于是我说,啊,我也买了。一个人住可以养条狗什么的,挺好。

     

    到这里都正常,接下来让我惊恐的事情发生了。这位开始大叹,啊,女人自己给自己买房啊,云云。概括出来就是,女人给自己买房,悲哀啊。然后说,啊,女人像狗,忠诚,男人像猫,花心。概括就是,我给自己买房啊,好悲哀啊,男人都花心啊,好怨念啊,没有男人啊,点点点。。。

    这个和以前她将我概括成破花盆对比一看,简直是太耸动了。

    我囧囧囧。。。。。。。。。。

    我自己买房买车,还给自己买BVL呢。对比起来,我简直太悲哀了,悲哀到45度角仰望天空都不能控制我的眼泪了。。。。。。

     

    哪条规定,非得男人给女人买房啊?我自己买个房自己HI的不行,原来我是个多么多么悲哀的女人啊!锤地。

     

     

    最让我惊恐的是,这句话,出自一个,曾经对我在博客上咒骂EXBF这件事情牙尖嘴利极尽讽刺之能事鄙视我一天到晚自怨自艾的女人口中啊!

     

    啊,八卦和金钱的滚滚洪流啊,你果然把我打造成了一个钢铁不入的红色革命小将啊!东东啊~~~~~让我追随着您~~~~~~~~~

  • 野心

    2007-04-14

    终于可以穿裙子出门。PSP变砖头,我要目指WII,帅啊帅。

     

    我的确认定自己不是个有什么野心的人。

    安定的生活,买的起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样之类的,就觉得不错。

    苏州的天气真的很好,满城飞絮。

    把十年翻出来看了一遍。

    眼睛还是好累。签了捐献角膜的意向。

    我知道,必须接受生命中注定残缺和难以如愿的部分。要接受那些被禁忌的不能见到光明的东西。在这个世界,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占有的感情,无法修复的缺憾。

     

    前几天听广播节目的时候突然翻到了刚刚上大一的时候经常听的一个女主持的节目,她的声音其实并不好听,总是放着很旧很旧的歌。黄莺莺,彭家慧是她经常放的。还是原来的节目,现在听起来几乎有些隔世的感觉。从大一到现在,我兜兜转转,中国英国日本,还几乎要跑到澳大利亚去。

    原来都快6年了。却好像,还是那个时候17岁的自己。学不会宽容,骄傲并且任性。这真糟糕。

    她在节目里念了一首诗的一部分。

    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

    就像我当初

    看见你很好一样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终于和过去决绝。

     

    我愿你长寿,我愿你繁华,我愿你事事喜乐,我愿你无所牵挂,我愿你扬名,我愿你荣锦,我愿你终得娇妻,我愿你子息承光。

     

    我要加倍的爱自己,这样,才能承任自己给自己的幸福。

  • 彼がいた..

    2007-04-02

    苏州这几天的天气很让我心生欢喜。

     

    当然蒙着绷带要看不见的话的确让人欢喜不起来。

    周末天气很热,穿了拖鞋下去到住院部门口去买东西吃,一个很清秀的男孩子,应该是帮老板娘收钱的打工仔。可能是老板娘家里的亲戚,高中或者初中毕业,读不下去书,出来帮着亲戚打理生意,帮家里补贴点家用,可能家里还有在读书的弟弟妹妹,或者有个在读大学的哥哥。他的侧面是那么的清秀好看,穿着很干净的衬衫,头发微微有点长。

    我靠着小摊位旁边一棵香樟树。看着他的侧脸。

    他那么的落魄,可是他那么的好看。

    我突然感到可怜。

    我突然想不起来,我是在多久以前,好好的看过一个陌生人脸。就好像,那些日子都呼呼的过去了,等我觉得的时候,就都来不及了。

    可是我觉得很好,春光那么的好。那么多个春天都过去了,这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春天。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由于生病的关系,我脾气变得不好。突然发现自己惨白的可怕。可是身体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好,恢复得那么快,原来,我并没有把青春浪费在那些事情上面,我的身体里面,似乎还有那么多的力气。是因为还年轻,还是因为,我真的已近小强到了某种境界了么…………

    不过,这次,应该也就是我的极限了吧。

     

    在允许的情况下,看了两部电影。

    一部是盛夏光年,一部是大逃杀。

    看完大逃杀后借散步的借口跑去家乐福门口坐着偷偷抽了一支烟,听见一个男生对女生说,我一生不过喜欢过一个人,你以为那是谁。

    我低头闲闲的看手指,原来年轻的时候,一生是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

      

    大逃杀里面一段台词记得很清楚。千草问,弘树君,你有喜欢的人吧?弘树说,嗯,是啊。千草又问,那个人,不是我吧?弘树低下头,嗯了一声。

    我喜欢日本电影的原因,是因为它们往往能够直至心底。

    如果你爱他,如果你无法放弃,去找他,去把他牢牢抓到手里,要知道,等你真正想回头时,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学会了国际象棋,另外也学会了听评弹。

     

    水动风凉夏日长。

    我还有那么长那么长的一个夏天。

  • 2007-03-22

    今天突然想起Mille Crepes的樱花蛋糕,啊,又是花见时节啊.只可惜我还是劳劳碌碌.

    尤其怀念HARBS的蛋糕,N多OL等位的地方,虽贵但是乐此不疲.为什么东京没有HARBS???

    怨念特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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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就算破花盆也有觉悟的不是么.笑.要不然我就太不识趣的,我肯定会在做个掉下来砸到无辜路人的破花盆之前先把自己砸死的.

    1,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以为你删掉你就没说过,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有这种鸵鸟心态.

    2,苏西姑娘说,想让我这样卑躬屈膝,你道行尚浅.copy that.

    PS,我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哈.

  • 今天

    2007-03-21

    今天我一定是疯了才写2次日志,首先要强烈的自我鄙视,其次,今天我又失控了,我今天出门忘记看皇历,让我想文明都不行。

    算了,这日子毕竟是我的,我TMD发火又有什么用。

    不是还要继续过,难道真的去死么。

    死了不就让别人更加快乐了么。

    过一天是一天吧。

  • 所谓

    2007-03-21

    其实也没有说放不下.小女人必有些许伤春悲秋的论调.

    好吧.满足你.我是个可笑可悲的人.不过我清楚的知道我需要追求的事情.

    我有野心,我相信一些单纯的事情.我心如止水.

    我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我觉得很幸福,虽然是一个人,可是我觉得这是很单纯的幸福,这样是不是很让你失望.

    你有你的日子,我也并不是一直都必须生活在你离开的阴影里面.

     

    然后是说,有谁见过男人4年之后跑到当年没有任何留恋就甩掉的女人的博客上宣称说她很可怜很可悲啊.

    我并没有亏欠你什么,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就连在那个时候,你甚至都没有承认过我是你女朋友,那么你现在出来,摆出一附这样的姿态,是给我看,还是给自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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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吃到了很不错的咖喱,是很有腔调的小店,很喜欢.

    晚上回去看到人间里面居然是高中同学的事情,啊,果然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又说最近出去,被强迫听了一路的流氓歌曲.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就那么多人喜欢.那什么两只蝴蝶啊,那一夜啊,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色情.最诡异的是从海门到苏州,一车的做纺织品小生意的,做我旁边的中年男人,端上来碗米线,吃完之后抠脚,抠完之后开始跟着大巴车里放的音乐开始唱,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点爱......

    我差点没一头栽进长江.............

  • 厌恶

    2007-03-07

    最近的时间一直用来考虑自己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说呢,固执。固步自封。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是说前段时间出去玩的时候认识了个男生,玩得还算蛮好的。本来说好请他妈妈吃饭,结果我料理店位子定好,这位兄台来个消息说女朋友病了。

    好,于是出去取消预定。回来下雨,新区又不是很好打车。淋雨了。

     

    于是就很厌恶自己。对,不是说怨念别人放我鸽子什么的。我厌恶这样子好像应该是一个人的自己。

    我不记得哪里看来,说一个女人最悲哀不过的是墙上的钉子全是自己敲进去的。我房间里的钉子,坏掉的灯泡,很重的电视机。统统都是我一个人买来,弄好。最近发烧去医院挂水,也是自己一个人,拎着挂水的架子,狼狈不堪。觉得旁人看我的眼光都有异样。

    觉得很悲哀。是因为,别人可以生病了,要求别人的陪伴,而我能做的,是翻箱倒柜的找到医疗卡,一个人坐在医院里面,看着别人对别人嘘寒问暖。是因为好像一直在心里面对自己说,是我的话,一个人也没问题的。或者是因为,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女生,很能干,所以一个人都没有问题的。

    好像我应该一个人处理所有的事情,好像我是很强势的女人,理所应当的不应该觉得寂寞,不需要陪伴。

     

    中午知道了他最近的消息,很开心。四年了,你终于又回到四年之前。你的生命注定枯萎孤独卑贱,这是我用我的幸福作为交换而下的毒咒。我多么开心它终于应验。我是靠着仇恨才能努力的走到今天的。

    虽然我厌恶这样子的自己,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我的心里好像早就没有了什么爱啊,感情啊,心动啊什么的。想过很多如果,如果这样,如果那样,都是很干脆的对自己说,你觉得可能吗。

     

    最近的梦境依然和他相关。我当他的面把他母亲和女朋友折磨致死。醒来之后隐约的兴奋。昨天晚上做梦,是去演舞台剧,音乐的声调很奇怪,我穿着白裙子上场,台下赫然坐着他。眼泪又是突然的掉出来。

    我除了对动物,好像再也没有了所谓的爱。它们都在那个冬天,被十八岁的我消耗殆尽,天真无知,以为自己有很多很多的爱,可以给一辈子的爱。

    我宁可相信用金钱换来的陪伴。给我钱,我就陪你。互不相欠,什么责任啊,爱啊,相信啊,都不要。这样干脆点不是会更加好么。

     

    再回到最近认识的那个男生的话题。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人心理到底是怎样的,莫非真的都是压力过大需要用别人的不堪来对应自己的幸福从而可以获得一种满足的发泄感。

    我的确过的很不堪,我是靠着仇恨活到现在努力到现在的,这所有的一切,统统都是我用我所剩不多的那么一些些幸福,一些些青春,一些些爱,用几乎残酷的方式换来的。

    可是我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我不幸福,我需要找个人来照顾我,我必须和母亲搞好关系。如果你要来炫耀自己的幸福的话,那么我as you wish,不过,你所炫耀的,必定有为它而感到羞耻的一天。因为你看,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曾经多么骄傲的以为,我获得了幸福,可惜你看,我现在依旧过的是能让你生出同情来的,那么不堪的日子。

     

    不要羡慕我的年轻,我的学位,我的经历,我的家世。如果可以,我宁可做普通的女子,打工,嫁人,相夫教子,被好好收藏照顾,好过现在的劳劳碌碌,无枝可依。

    不过多可惜。

    我只能是我。

  • 陪伴

    2007-02-26

    在网上买了2件衣服。

     

    突然想起来,原来我缺少的,不是温暖或者幸福。

    而是陪伴吧。

     

    是这样子的吧。我想了一个下午。

     

    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生物呢?在渴望互相接近互相支撑的同时又唯恐着背后的一刀。

    或者安然,或者固步自封,或者彻底忘却过去丢弃人格。

     

    那么多人,坚守着自己小小的理想,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么激烈,那么固执。

    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身体稍微好起来的时候把念书时候放进箱子里面的书都理了出来,我喜欢看见书橱是满的和混乱的。意外的发现那时候从他那里得来的书本。

    一本建筑专业书。

    一套盗版的陆小凤,缺了一本。

    两本旧版新概念英语。

    还有一本江海宁送给他的向左走向右走。扉页写着暧昧不明的句子。

    其中一本新概念里面夹着他写给我的一张字条。我已经没有勇气去读。

     

    我相信他依然有柔软的心相对,只是无能为力。

    在安妮的二三事的书里,有这样的句子。我坐在复旦门口的路上读完了这本书,再次读到的时候,依旧觉得,就是这样子的。

    他已经失去了面对我的勇气,而我把那些书本一起,送进了垃圾箱。

     

    可惜他最终选择了逃离和背叛。他使我一直不懂得如何与别人相处,获得相信和陪伴。他收留了一个带着幻觉而来的孩子,即使不能善待,但那依旧是恩慈。

     

     

     

    那天护士来换点滴的时候我是一个人的,心脏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我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眼泪是突然掉下来的,我知道那并不是因为疼痛。

  • 就这样吧

    2007-01-29

    发烧了。

    在混乱的梦中。

    还是能知道,自己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你的面容如此模糊。

     

    就这样吧。

    我放弃了。

     

  • 爸爸

    2007-01-26

    有一点点阳光的窗台。

    把一首歌重复,不停的重复。

     

    天空是灰蓝色的。

    树的棕色的。

    鲤鱼是白色和橘红色的。

    PSP是粉红色的。

    毛衣是黑色的。

    袜子是柠檬色。

     

    那些深深浅浅的绿色。像冬日早晨的迷雾的气息。像哀愁。

     

    不敢闭上眼睛。不敢闭上。

     

    记得在还是高中生的时候,看过一篇很恶俗的小说。一个女生得了一种病,眼睛会渐渐失明,她有个很喜欢的男孩子,可是因为自己的病,一直都不敢开口。有一天她和男生坐在一起上自习,突然灯灭了,女生以为是自己眼睛突然瞎了,哭着叫那个男生的名字。那个男生一只手点燃打火机,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女生的手。

    如果,如果我瞎掉的话,我叫出来的,会是谁的名字呢?而那个谁,会抓住我的手么。

     

    不敢闭上眼睛。

     

    因为会看不见。

    因为会大片大片的梦见过去的事情。

     

    TMD是说过去都过去了还做个鸟梦啊!贱人啊!)

     

    求你了你不要再出现了。

    我只想安心做灰姑娘,裙踞拖在肮脏的泥水里,吃一份1块钱的方便面的时候头发滑进碗里,路过排队取钱的人们被推搡到一边。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容貌财富华服健康,只是卑躬屈膝的求你不要再在我的梦中出现。

    回忆啊回忆,求你放过我。

     

    父亲,在频繁的梦见他的间隙,我还是会梦见你。

    你依旧是年轻的男子,英俊的如同小时候梦想的白马王子。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吗?

    那么的痛,抓的我的心都好象要停止跳动。

    我不只一次的回忆起来那个春天。我是那么愚蠢的孩子。我是那么那么的任性和愚蠢。

    爸爸,我后悔了。

    这所有的事情我都后悔了。

    你带我走吧,你把我带走吧。

    我还想做你的小小女儿,可以把头埋进你的后背。那里曾经是我多么安稳的依靠。

    爸爸,对不起。

    我向你说过的那些谎言,如今像刺一样,每天每天都扎着我的心。

    我不应该不听话的。我为什么要不听话的。

    如果我能变回去,变成你那个小小的乖乖的女儿,有多好。她是你小小乖乖的女儿,她是你唇边软软的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这样

    2007-01-26

    如果真的瞎了。怎么办。

    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情,我都来不及多看一眼。

     

    父亲,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懊悔。

    我是个不识抬举,自私,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我那么那么的会记仇。

    你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呢。

     

     

    还有

    想再看一眼你。

     

     

  • 还好只是梦境

    2007-01-25

    又是梦境。

    是关于最近。

    不知道为什么的见面,在尴尬的交谈和与别人的见面之后,我失控的提高了音调: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过我什么,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心的喜欢你。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那个经常和他同时在我梦境中出现的女生,有同样的妖娆面孔,画精致的妆,搂着他的腰,宣誓所有权。

     

    他的安静和我的失控。原来一直是这么可笑的强烈对比。

     

    醒来以后对着床顶发呆,窗户外面的流水安静的想让人死在里面。

     

    是的,当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心的喜欢过你。这也造就了我现在的不堪卑贱以及落魄。或许你永远不知道你对我做过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影响到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才能让我在四年之后还是这样深刻的记着。

     

    每一次每一次不堪的梦境之后,我都会告诉自己。

    真好,因为只是梦境。

     

    身体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就算是把仅剩的生命做为代价,也不能让你得到幸福。

     

  • 云层断裂时候

    2007-01-18

    把别人的相机弄坏了。

    巴巴的爬到网上查相机价格。1820。天可怜见只剩1700块。

    觅了份家教。小孩子异乎寻常的顽劣。

     

    有些事情似乎只能开头而做不到结束。

     

    GJM在不知道抄谁的文章里写:我们要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至此相信酵母大人是永远的14岁美少年,在他的世界里到处是LOLI酵母大人每天都幸福的在开放……

    他已经变成了这样世俗龌龊的大人,还故做天真样,“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呢”。联想到认识的一个女人。所做种种已经不想说,嫁了个留英的中国人一年不到便离婚。现在想想真替她悲哀。

     

    对于现实我是不害怕的。多么穷困潦倒,遇到多么不幸的事情,我只记得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均拜你所赐。

    我是多么的斤斤计较和睚疵必报。

    我终究为向你靠拢而付出代价,而你,也终将要付出你的。

     

  • 今天成人礼

    2007-01-10

    母亲明天过来。

    不知道她要来做什么。

    我们之间,明明互不相欠了。

     

    下午忙了把所有的烟、打火机通通锁到柜子里,钥匙拔出来。洗掉很重的眼妆和假睫毛。明天决定用柔弱的绿色眼线。还是买了栀子花香味的香体膏送她。她应该是喜欢的。

    我和她之间,好象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

     

    房间依旧很空。但是还是决定继续住下去。

    楼下水缸里的锦鲤日子好象过的不错。

     

    绕了半天想买盆水仙,未果。

    只能作罢。

     

  • 如何

    2007-01-10

    依旧是持续的梦境。

    我无一例外的在今年做的所有的梦境中,遇见他。

     

    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变。

    混乱的梦境。

    二宫固执的把电脑的显示器固定在露台的栏杆上。翔少拦住我,说,别管他,他就那样。

    我穿红色的纱裙子。风不停的把裙子掀起来。

     

    然后遇到他。

    穿着可笑的蓝色打工的制服。听别人说有了一个富家小姐做女朋友。我说,最近好么。

    他欺身过来的脸庞和过去,或者和我过去的记忆,没有任何的分别。

     

    那些无人采撷或者被遗忘的尴尬和悲伤,那些对往事的念念不忘和固步自封,就算是在梦里,都那么的真切。

  • 暗语

    2007-01-07

    读小说,说到唐人有本笔记小说,说一女子,为了一生挚爱,竟抛了身躯,灵魂离壳,追随而去。而为何亡命来奔,女子答:“知君深情不易”。

     

    说到睡觉。又做梦。

    似乎还是那年的冬天。梦中他穿黑白点的毛衣。我依旧是持娇而宠的女孩子。

    我说你回来了啊。我想你了。

    他说,恩。俯身过来。

     

    醒来以后眼泪都快掉下来。

     

    爬起来喝水。头发已经很长,滑在背后,特别凉。

  • 06-07年的跨年看完了。

    听到UWASA说,小山庆一郎哭了。

    或者在台上,或者在后台。

    这个我一直喜欢着的单眼皮男生哭了。

     

    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真实的触碰过的东西,虽然等回来的不是大家想要的。

    他们唱着NEWS NIPPON的时候,我的眼角湿了一点点。

    可是马上又笑了起来。

     

    呐,我那么多无处可放的爱,我统统都给你。

    与其被爱,我还是想要去爱人。

  • 青之炎

    2007-01-02

    1月1日.雨.

    洗澡出来打碎了一瓶香水.BURBERRY的LONDON,于是头昏脑涨的在香气里过了一整天.

    从中午开始睡觉.到下午四点醒来.做很怪异的梦.

    在梦里父亲还是年轻的男子,不知道为了什么,带着我和母亲一直逃亡.大家都在逃亡.然后去一家破旧的医院,大厅里拥挤着逃亡的人群,我在电话那头对父亲一直说,爸爸,你来看病呢,看看也是好的.母亲从二楼残破的阳台上一跃而下.

    醒来以后,窗外依旧是雨.空调很热,香气浓郁的想呕吐.

    今天把电脑里面二宫和也的青之炎翻出来又看了一次.少年神经质的眼神让他诠释的几乎真实.

    青之炎.青白色的光.在核电站的燃料堆里出现的颜色.辐射,放射,伴随的颜色.

    影片的开始,二宫骑着山地车飞奔.影片的结束,依旧是飞奔. 他留给松本亚弥的录音机里面说着自己喜欢的事物. 他蜷缩在鱼缸里面,青色的光.

    也许只有这样青涩阴暗的少年心事,才是最真实的.

    二宫和也在J家,有些异类.他躬着背,在演唱会上唱着痕迹.死去的你,在我心中留下了痕迹. 二十多岁,还依旧出演着万年高中生的角色.眼神依旧.

    而AYA,早就不是青之炎最后,倔强的哭泣的女生.ANN的星途似乎半红不紫,偶尔出现也只有在和J家漂亮男生配戏的时候才会被关注.头文字D的出演似乎并没有带给她大的改变.

    1月2日,雨,转阴.

    我抽完了所有我能找到的烟. 房间里香气依旧. 听了很多遍的盛夏光年.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 小山庆一郎盯梢这个女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从夏天开始,现在已经是很冷的冬天了。

     

    街头的女孩子依旧是很短的裙子,由于平时在时装店打工的关系小山庆一郎一眼就认出从他面前经过的一条挂价几十万日圆MIUMIU的小短裙。稍稍抬了眼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只有在领口稍微点缀的皮毛让人觉得这不是夏天的衣服。小山撇了撇嘴,拉紧了自己穿了N年的旧外套。烟灰色的外套袖口因为穿太久已经磨破了。

     

    抬眼看了下手表,晚上823分,通常时候,那个女人会结束了工作之后和朋友之间的小聚,离开这家叫花月的店,然后搭电车,回自己在自由之丘的家。

    偶尔她会叫TAXI,如果她刚好带着由于工作关系而认识的年轻的男孩子的话,叫TAXI会比较有面子。而偶尔,在她刚好工作很闲的情况下,她会在店里待久一点,但是为了赶上电车,她会穿过自己身后这条小巷,这样的话,去车站的路会节省一大半的距离。

    这条小巷总共不过50码,夹在三栋大楼之间形成一个T字型,因为是一家PUB的后门的关系堆满了杂物因此很少有人走。

     

    小山庆一郎跟在女人后面渐渐加快了脚步。虽然自己跑的不快,但是和一个穿着狭窄的套裙蹬着3寸的高跟鞋的女人相比,他还是有自信在30米之内将他制服的。

    冬天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可是小山并不觉得冷。他甚至觉得一丝什么在自己身体里面躁动,让自己仿佛置身夏天。她好象已经发现了背后有人的存在,开始加快自己的速度,高跟鞋在狭窄的巷子里面发出清晰的敲击声。

     

    [干的好。]小山这样在心里鼓励自己,他的手紧张的微微颤抖起来,可是这并不是害怕的紧张,而是一种快感。

    马上实现自己报复的快感。

     

    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轻易的被小山压倒在地。她很害怕,这个单薄的男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将身高和他差不多的自己制服的动弹不得的。他那么单薄,体重甚至比不上自己。她的眼睛里面渐渐流露出恐惧,虽然弄不清楚这个少年为什么要袭击自己,但是他眼睛里面的恨意和复仇的快感是那么明显的表达了出来。

    [钱。。。钱在皮包里面。。。银行卡的密。。。。]她终于结巴着开口。

    压制住自己的少年轻微的喘气,微弱的灯光下,他的发丝随着喘气的动作从耳朵后面划落到额头前面。纤细,柔弱。女人在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想起来的只有这两个形容词。

     

    [Shut the fucking up!]有着细长眼睛的少年压底了声音冲女人吼道。左手钳制住女人的脖子,大拇指准确的卡在颈部的大动脉上。

    [What do you wanna for revenge?]刻意压底的声音让女人有片刻的失神。他说的是英文,并且没有一般日本人很严重的口音。

     

    看着女人的表情,小山庆一郎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是谁说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是宽容。报复才是这个人间最甜美的果实。

     

    [你。。。。你说什么。。。。]女人努力挣扎着呼吸着空气,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并没有遇到过混血的日本人或者在英文好到这种程度的人。

    [你不要知道我在说什么,]少年微笑了,[我只要你记得一个名字,来,跟着我念。U-CHI HI-RO-KI。内,博贵。]

    [内。。。。。。。?]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菊间小姐。]

     

    在少年微笑的瞬間女人仿佛只是看到一个平常会在街头上偶然遇到的男孩子一样,故作时髦的浅金色头发柔软的覆盖住额头,细长的眉眼,耳朵上漂亮的装饰,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他好看的鼻梁。

    然后女人仿佛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一样失声尖叫起来,但是声音还没有冲出喉咙就被少年逐渐加重的手劲遏止在喉咙里面。她于事无补的努力的想用手扳开少年的手指,但是在逐渐加速的喘息中,她的手指开始渐渐的无力起来,眼前仿佛又是哪个有着一张很漂亮的脸的男生,在灯光昏暗的夜店包厢里面一群女人故意用发腻的嗓子叫着他的名字:

    [小内要不要试试marsala?是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哟。]

    [小内长的好漂亮,以后不要打工了来姐姐店里做轻松的工作好不好?]

    [小内有女朋友了吗?]

    [小内不去做模特好可惜哦。]

    [小内……]

     

     

    [救命啊!!!!强奸啊!!!!]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带着乡下口音像敲破锣的嚎叫。[警……警察啊!!!!]

    [小肥你快跑!到了大街给警察打电话!]另外一个声音似乎比较冷静,小山回头看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身后的巷口跑,另外一个保持着防卫的姿势一边靠近自己一边蹲下身子随便捡起路人丢弃的酒瓶子。

    被自己压制住的女人在小山发愣的瞬间挣脱了钳制并且像疯了一样向着巷子的那一头跑去了,[SHIT]小山暗自在心里淬了一口厌恶的望向管闲事的家伙。

    [TM吃饱了撑的啊!]虽然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但意外的是个清秀的男生,看上去也并不比自己大多少,怎么会这么不识趣。

    [你个强奸犯!警察马上来了有本事你别走!]刚刚跑走打电话的男生这会跑了回来帮助自己的朋友。虽然嘴巴很强硬的说着威胁的话,但是还是揪着朋友的衣服有点害怕的躲在他的背后。

     

    [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在二丁目就算看到自己女朋友在大街上被人非礼也不要出头么?]小山皱起眉头看着两个明显就是才来到这里想寻找打工机会的乡下孩子。他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压底了声音走向两人。等了5个月的计划被这两个家伙破坏了,下次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这样好的杀死这个女人的机会呢?她是肯定不会在这里经过了,也就是说自己必须找到另外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而在这之前,又不知道能等多长时间。

    问题的关键是,自己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站在后面的被称做小肥的少年有着白皙的皮肤,他显然被吓到了,拖着另外一个的衣服随着小山的逼近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啊,警察马上就要来了!]那个被称做小肥的少年还是不放弃的做着所谓的对“强奸犯”的恐吓。

     

    小山爬了爬自己掉到前面的头发,突然冲了过去,一只手抓住了前面那个男生手中的酒瓶子,顺着他手臂的动作将他的手带到自己的肩后,另外一只手绕过去狠狠的横敲在他的小臂上,玻璃瓶子应声而碎。而他的一只腿则将对方固定住,在打掉瓶子的同时,小腿向内巧妙的一勾,轻松的破坏了对方的平衡,在对方要倒地靠近自己的瞬间一个狠狠的手刀砸向了他的颈部。少年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HINAHINA你没事吧!] 另外一个也不管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带着哭腔去摇晃自己昏迷过去的伙伴。

    [呐,我说,]小山蹲下去和他目光平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知道么?]

    [诶?]

    [那换个说法,一般的尸斑和死前淤伤在尸体上的区别并不大。如果同样的痕迹出现在一个衣着凌乱的单身女性尸体上和一个独住的老年尸体上,一般人肯定认为前者是淤伤而后者是尸斑。可是事实说不定刚好相反。也就是说,在狮子旁边哭泣的梅花鹿不一定是受害者。明白?]

    那个少年疑惑的摇摇头,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干吗要说这种话。

    怎么回事?难道是神经病杀人事件?

    小山摸摸他的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就在小山庆一郎起身要走的瞬间,那个一脸迷惑和懵懂的少年,突然醒过来一样,抄起刚才掉在自己附近的半个酒瓶子,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冲着小山的脑袋砸了下去。

     

     

    小山睡的朦朦胧胧的。好象在做梦,居然梦到冲田总司,是死在应庆年间的一个剑客,据说他杀人如麻却容颜秀丽。他梦到冲田披着新撰组的蓝白衣服,坐在一家的院子边的走廊上,一只蝴蝶从他肩头绕绕就飞走了。然后又是京都那条河,是赏樱的季节,夜晚的河边挂的竟然是小田原灯笼,樱花掉的满地都是,然后好象有人站在河对岸的酒家二楼冲他说着什么,风太大他也没听见,而耳边的音乐是当初自己心血来潮买的一个叫MUSE的乐队,主唱用好听的嗓子声嘶力竭:[Our time is running out…you can not stop screaming out…]

    小山换个姿势想继续睡,在他的梦中岁月温暖绵延,然而那音乐却一直不停的响下去。挣扎着睁开眼,一个不明物体俨然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小山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音乐换成了这首歌。

    接起来是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你死到哪里去了!]

    [厄……]

    [饿?MD我找你一夜我不饿你还饿?]

    [我……]

    [以后要死死远一点!快说在哪里?!]

    小山皱着眉头把电话从自己耳朵边上挪开,抬了眼望了望周围。

    [那个什么,我好象在看牙医。]

    [什嘛!]电话那边的锦户亮简直是要抱着自己的狗从一楼跳到八楼去。[你在看牙医?]

    [对啊。]

    [哪家?]

    [厄……叫‘隅田川牙医’,主治医生龟梨和也,地址是东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本町1-21-……]小山顺手抄起放在流理台上的名片。大概是人家有心留在这里的。

    [你狠!那您是牙齿纠正还是补龋齿啊?]锦户亮同学抱着狗从八楼跳到一楼。

    [洗牙。]小山面无表情翻一个白眼,那边电话已经喀嚓挂掉了。

     

    [醒了?]和上电话的同时一个声音传过来,小山吓了一跳,是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男生,细长的眉眼,凛然散发出一种冷的气息。小山觉得这人眼熟,但是胸前挂的名牌上写的是“龟梨和也”,却是完全的陌生。况且小山的交际圈子里面,并没有优秀到可以做医生的人,唯一的一个东大理科三类的小田切龙,那个警界高官的独子,早在几年之前去了加拿大,并且据说死于由高烧和治疗不及时引起的急性肝炎。

     

    [啊,那个……]

    [早上护士过来上班看到你被扔在诊所门口看你还有一口气所以把你拖了进来既然你醒了就请你走路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矢吹你可以请病人进来了。]

     

    外间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是,龟梨医生。恩,横山裕先生,请这边来。]

     

     

    小山走出那家牙医诊所的时候已经是早晨,清晨的阳光从建筑物的间隙中透过来。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一个家庭主妇拖着拖鞋把垃圾拎到门外来,锦户亮跨着打工的店里的送外卖的自行车,杵在巷子的一头。

    [哟,小亮。早。]

    [我是早,也没您早啊。]锦户亮撇了撇嘴,丢过来一个白眼,[快走快走,我打工迟到扣钱你负责啊。]

    巷子那头晃晃悠悠又过来一辆车,在锦户面前慢慢的停了下来,[早。]

    是面色苍白的男生,看起来和亮差不多年纪,在棒球,帽下扯出一丝微笑。[我还有一个街区的报纸,你等会回店里么?]

    [啊,大概。]亮不安的搔了搔头发。男生冲着小山点了个头,跨着车子走远了。

    [谁啊?]

    [大概是叫真夏,还是叫夏木的。家里就只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妈,据说还有什么病,还要出来赚钱养家。满可怜的。]

    [哦。] 小山低了头没说话,背后的太阳照的人暖暖的,面前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这个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太多。]

    [我知道你干吗去了。] 锦户冷不防的开口。

    [知道了还说。] 小山伸了个懒腰,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你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面是拉面么!]

    [ma……也没什么。以为你们都知道。] 便利商店的门“丁冬”一声开了,里面迎出个灿烂的笑脸: [小山,小亮,早啊。]

    [哟,刚先生早。]

    小山在便利商店拎了篮子挑了一堆零食,回头看见锦户拿着一盒凉面和牛奶。[你吃?]

    锦户摇头,[那个真夏,好象是为了省钱,送了报纸,连早饭都不吃就又去打工……真作孽]

    这个一直嘴硬的人,一直有一颗柔软的心。[晚上到我家吧,我下午去神奈川接草野过来,买了多人份的火锅料。]

    [恩,他来找我的话,我就问问他吧。]

     

    草野博记一个人蹲在警察局后面的巷子里面终于哭了出来。

    指甲掐到上臂的肉里面,一丝一丝的疼痛。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善良就能存活下来的。

    自己只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偶像,做人处世到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整天如陀螺一般周旋在学校公司各个电视台和家之间,与人无害与世无争。在学校偶尔有低年纪的女孩子跑过来要求握手,往往也是低了头掩饰着自己红起来的脸。她们的手心柔软而湿润。

    出道之前,也只是街头最普通的男孩子,想办法到便利店买酒,逛古着店,和小山他们蹲在路边一个一个挑着章鱼烧。

    今天中午在学校吃的饭。买面包的时候后面过来一群人,挑衅一样站到草野的对面,哟,这个不是草野博记么,哈哈哈哈哈。

    草野的记忆从那些家伙端着餐盘故意蹭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开始跳跃起来。

    泼到身上的蔬菜色拉带着粘乎乎的千岛酱。

    对方一个带着眼镜文邹邹的家伙挑起来的眉毛。

    摔倒时候旁边女孩子鞋子上是用小珍珠镶的一串花。

    在桌边被敲碎的可乐瓶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流理台上被水冲淡的红色液体。

    尖叫。

    愤怒。

    呻吟。

    恐惧。

    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一个女生,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我要回家…………我不甘心,他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因为在打电话,并没有看到蹲在地上的草野,一下子撞了上去,摔倒了。女孩子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草野擤擤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打乱了自己的头发,望着拐角处亮着的霓虹灯,拔足飞奔。

    在他眼前飞驰而过的是那些他知道在这个夜晚终于一去不返的青葱岁月,一些什么在他的身体里面让他疼痛的起着变化。草野把衣服的领子拉到最上面,遮住半个脸庞。自己觉得自己依稀明白了一些什么,却说不清道不明。事业,学校,经济人,朋友。什么都不重要了,仿佛现在的自己就是为了奔跑而生存着。

    像少年一样飞驰,带着一些愚蠢的一去不回的勇气。

     

    小山在一大堆卖场的塑料袋子中好不容易腾出手开了门,把钥匙叼在嘴里侧身撞开了门。锦户亮跟在后面,顺便的在门口甩掉了本来就搭拉在脚上的鞋子,穿着袜子噌噌噌就走了进去。小山蹲在冰箱门前往冰箱的冷藏柜里塞着西瓜和饮料,头也不回的罗嗦着:[我就说你们这群全是吃货,我的冰箱前一天才塞满第二天就空了连个鸡蛋壳子都不给我剩你们情何以勘啊你们。哦,原来还知道过期的酸奶不能喝真是够了你们。]

    小山埋头把放在冰箱角落的一罐过期的酸奶翻了出来,刚想扔就被人挡住了:[我说,随便乱扔食物菩萨是要哭的。]

    [放你的青天白日大头P]小山依旧头也不回,塑料袋子发出唏唏簌簌的声响。[我说增田先生请你有点理想有点报复好不好,一天到晚吃吃吃,你还真对的起你的导师啊。别告诉我你们食品工程实验室的实验品最后全部进了你的肚子。]

    [切。]增田贵久握着那罐酸奶在桌子前面盘腿坐了下来,研究着过期时间。[我们实验室一致研究表明,酸奶在标注过期时间的2天内依旧可以安心食用。]

    锦户亮坐在增田对面,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人拧开一罐过期了的酸奶,眉头皱也不皱一口气全喝完了。

    [~~]被叫做增田的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毫不犹豫的把爪子伸向了放在桌子上的蜜柑。

     

    [呐,呐,我说小山。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锦户大爷带着惊恐的哭腔终于开了口。

  • Too good to be free

    2006-12-31

    于是自由,again.

    我终于不能放过自己,任何贝壳类软骨生物永远无法摆脱自己背负的沉重负担.

    我只是难过,为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却依旧留不住我手心里面仅仅留下的那一点点幸福.